[停更]五百擊;寫一切關於你我存在的兩個城市的故事。https://campsite.bio/ataleoftwocities

或許寫作永遠不會變成我全職生涯的一部分,但顯然它是不可缺少的生活儀式,這幾年下來,使用著Medium,來作為一部分文字的紀錄,很高興能夠看到這一個平台的興盛與發展。

photo credit to Jeanne Ungar, “California Tree”, 2021

身為曾經的作者之一,打算暫時離開這裡,並且在我自己所建立的個人網站,繼續那一輩子的書寫習慣,2021對於每一個人,包含我,相信還是很困難;看著自己一步又一部的落後於世界,又或被遠遠的甩在其後。

或許2022的開始,可以從重新經營自己,尋找內心的平靜開始,回到最原始的自我,不再對外汲汲營營,也不再有多餘的奢望,就只看著自己,繼續成長。對於有緣的文友們,且讓我們繼續在 michaelweichihliu.com 相見!謝謝你們,謝謝大家,曾經相互給的支持與鼓勵。

底下Reference的文章,是今天早上老師請我幫忙找原文的一篇Nature的報導,寫的是對於即將在12/06 (就現在的時間已經開完了;要來找找後續發展與報導) 開庭的一場印度德里的法律攻防戰!如果在科學與研究領域有待過或正在其中的人,應該會知道-Sci-Hub是我們的老朋友,或說是最佳拍檔,雖然說下載了許多研究的原文,也說不定每一篇都徹底看過,但是-說到要找研究的論文,特別是原文,又是PDF電子檔案的,SciHub絕對是我們的最佳工具。但它卻備受爭議!

photo credit to Bea Bonafini, “Shape-Shifting II”, 2018

我先說一件小事,早上老師丟給我篇名還有DOI,請我幫忙找原文,你猜怎麼著,我還真的是很習慣性的,把DOI給copy了起來,就先丟到Sci-Hub的其中一個節點網站 (.se)去搜,但結果是-Not Found (最近很常出現);結果,直接點選了DOI,連過去了Nature,就是這一篇文章的網頁版本,且直接可以下載,所以我後來是這樣處理回覆給老師的。有趣!

我記得我在今年初,還是去年底,有曾經和一位高雄的朋友,討論過這一個問題,但比較偏重於Open Access的內容;但Sci-Hub的問題,其實還可以延伸到Open Access,更還包含了Peer Review。而最主要的核心,我認為是在於科學與研究,是否是"公平、公開、公正"的辯論!

科學的知識,經由不斷重複以及經過驗證的研究程序,而累積且凝結為知識的精華,這絕對是很多研究者科學家,在不同的時間點,不同的團隊以及不同的方式,一次又一次的辯證而產出。所以,不知道會不會有人會問-那知識是否為有價?或應該有價?

知識需要傳播,除了透過研究群組與科學社群的傳遞之外,出版社的出現以及補充的功能,更增強了這一個發散的過程,在初衷可能是:越多人知道越好,好的東西,值得討論的東西,就需要與大家、全國、世界分享!但後來這樣的傳遞過程,變成了一種通關,形成了一種障礙,因為"gate keeper"建築了城牆,這知識產生了隔閡,需要付出『代價』取得?你又怎樣覺得呢?

競爭!因為競爭而進步,因為競爭由產生壁壘;研究團隊,在有利益產生之後,卯足全力,爭拚的一個更早產生結果,爭搶著一個誰先先後;選擇出版,倚靠出版社,逐漸壯大,且擴大版圖,搶快也搶散播率,這樣的結合,也算是時代的必然與變遷;只是,一圈又一圈的學術,算壟斷嗎?算學閥嗎?是否也是如此而產生?

結果是什麼?造成了,學術或說研究的訊息取得,是經過一層又一層的把關,說是把關,要不說是障蔽好了;你要取得這一個研究文章 ,你要訂閱紙本期刊,因為只收錄在這裡,買!只能夠付費;換成是學校、學術機構,也是一樣,我一次一組的買!也只能夠乖乖付錢;投稿呢?經過了漫長的審稿程序,來來往往,期刊流浪也是常在發生,到了被接受的那天,不知何年何月,還是要花錢,因為要出版費!

研究者,從研究發起就需要經費的運作,到研究的發表也需要經費的支持,從過往的紙本出版,到現在的電子出版,或更進一步的Open Access,哪一層不是剝削著使用者,還有需要發表投稿的研究者呢?更不用說,為了"公平、公正、公開",而行之有年的Peeer Review,這全然(?)無給且自我奉獻的審稿,又促成了怎樣現在的局面呢?我們原本所想像的科學、研究、知識的流通,怎麼現在窒礙難行,或水洩不通呢?Sci-Hub是這樣生出的!

我原本以為Sci-Hub的產生,是因為以上這些的科學研究困境,而運作的機制我可能不是徹底的理解,但我原先的認知是-Sci-Hub是一個網站,可以讓作者們上傳發表後的文章全文,透過作者本身的授意,令取巧道的,讓其他的科學研究者,能夠繞過出版社途徑,-(公平、公開、公正)-,把所以知識傳播的壁壘給打破,獲得研究的投稿全文。

但一夕之間,至少是這一兩年或兩三年的事情,越來越少的Sci-Hun節點,分散於各國的網站,要不被告被關,要不就準備要收攤;現在在德里的案件,即便是站在favor使用者的copyright法律,也正因為是在印度這法條與法規也是很特殊,所以更讓人關注這一個案件!

案件是這樣的,一群出版鉅子聯手告Sci-Hub,理由很多請詳看底下reference文章,但印度的法規我覺得很有趣:

copyright法的例外(exemption),有寫道 "fair dealing",定義的是因為教學 (education) 使用需要重製 (reproduce),諸如原文教科書等,是合法的。

而現在Sci-Hub與出版商們的法律攻防,即希望能夠援引這樣的法條,來辯論Sci-Hub所提供的全文研究文章下載,就目的以及合法性,是沒有問題的。而被說成是Pirate Site的Sci-Hub,被質疑的除了阻礙了出版商巨大的利益之外 (龐大的business models),還有它獲取這些原文的方式 (這我就不了解了,和我原本認知的方法不一樣,我也需要有所保留)。

我是衷心希望Sci-Hub能夠勝訴,畢竟我是科學自由派,我的基礎認知是學術應該是不在任何障礙的前提之下,能夠自由地獲取任何經過Peer Review而發表的科學研究文章。要說要錢,我認為最後被討論到的都是研究投稿者,所以我真心感到不爽,而出版商應該調整商業營利模式,而不是-我就要錢!這樣的嘴臉。

學術界我認為做了太多太多為了維護自己公平公開公正的事情,從Peer Review的剝削,就像是如修道士般的苦行,就是不想要因為"有價$值"讓人以為這科學知識的產出是有瑕疵的,在學術科學寫作上我們也極盡的做好做滿citation,然後連過去的都還要被你收費 (這合理嗎?),後面的出版社卻是佔盡了便宜,前面收錢,後面也收錢,怎樣都是它荷包滿滿,想要賺更多,所以才有後來的Open Access的出現 (我猜就是為了對抗Sci-Hub的手段?),但這也造成了更多投稿者的障礙,也模糊且混淆了許多投稿者的錯誤想像,但就甜了出版社的金庫!

公平-公開-公正,地從科學知識的取得,到科學研究的辯證,在到透過審查,乃至於發表,這應該是這不斷循環的過程當中,一遍又一遍,能夠自由的無障礙的讓所以科學殿堂中的人獲取人類共同知識精華的。不應該讓出版社來制定獲利的模式,而是需要透過這知識公共財的思考,來處理應該要公平-公開-公正的,科學研究。更何況,這三角關係:研究者-出版社-閱讀者,很明顯的,且不合理的,只有單單出版社獨大、壟斷、剝削!

Reference:

我是不知道任何有關於這一個故事的背景,即便它是一個虛擬的故事,但我依然憧憬於那一種過去時光給予人的一種懷舊,而那樣的時空之下,『慢燉』是給我的的一種極為嚮往的情調。

photo credit to Slim Aarons, “Nice Pool”, 1955

其實我們或許很難想像,現在的出版事業到底被工業的發展以及科技的進步,推進到何等的程度,但我們可能絕對有一種感覺,那就是以前很不一樣,而對於我一個走過這時代與過程的人,那真的只有只能紀念的過去!但即便如此,現代人還是很難去想像過去的那一種運作,是如何,是怎樣;因為我們已經走了太遠太遠。

魏斯·安德森,總不會讓我們失望,她的電影畫面總是飽滿到,讓人不願意去忽略即便在畫面之下各個細微角落的呈現;說得更激進點,我認為每一個動畫的cut,都是一禎最具敘事故事的照片。而以這樣一部的電影,來對於過往時代的新聞事業致敬,甚或精準的抓出滿滿的在地生根,且與社區背景脈絡所貼近的報導,之所以能夠推動人心的那一種感受。

但是我其實也懷疑自己,如果這樣的電影拍攝,逆轉回去變回文字的話,就像是我們在地的報導刊物,諸如週刊編輯、貢丸湯之類的,我是否會也真的不放過任何一秒的直盯著那文字的流動。當然,我相信文字必須透過花時間閱讀與消化吸收,但攝影經過篩選之後掘出精華又以更具聲光刺激的方式去延伸!更像是具有生命一般的,循環著讓人在其中洗鍊,我以為那樣的體驗是沉浸的。

片中的四個段落,透過各種寫作的不同視角,把有趣且細膩的故事帶出,而重點是在於紀錄這件事情,特別是發生在你我生活周遭的茶米油鹽的小事,但經由紙筆放大,放大貼近日常的體驗共鳴!我希望自己有能力能夠做到這樣,我也期許即便是再高再遠,寫下囈語般自己發聲與觀察到的東西,總也能夠呼喊到一些人心的回應。

而電影的最後,也是最後章節,讓我留下眼淚的是,因為文字而生,也以文字的方式而去;訃聞,可能在你我生活的世界僅只是一張單純的通知函,但是可能在不同的地方,她所代表的是對於這一個過世之人,在人世間最後一段關於這一個人的描述;我覺得很美,更特別的是由一群認識的人,來如日常一般的,一起用打字機敲出來對於這個人,最後的緬懷。

我一直覺得多說一句:請、謝謝、對不起,是一件很不錯的事情,至少讓任何事情的起頭或結尾,可以經過語言的修飾之後,比較順滑 (smooth),我相信每一個人都應該要多多的練習,即便它可能變得很形式,又或現在還被依些人詬病說,諸如此類我不懂台灣人為什麼一開頭就要說對不起?!

photo credit to Christina Quarles, “A Part Apart (Fade)”, 2017

與人為善不好嗎?客客氣氣是錯誤的嗎?我知道有些人想要討論什麼台灣人的自卑心受罪,又或者是自信心不足,但是我卻是認為沒有什麼事情是可以理所當然地脫口而出的,更甚者很多時候需要看怎樣的對話在怎樣的脈絡之形成!

當然今天我想要分享一起熱騰騰的案例,就在我眼前發生,而且我還是那樣被使喚的對象,直讓我感嘆-確實金牌特務說的不錯,即便有些假掰,但的確Manners Maketh Man!如下:

黑男從Room 416走出來,對著在遠處角落座位的我,喊著:hey….hey…Do you know Arnat?我不知道這聲音從何而來,但我就抬了頭,就看到一個黑男好像是在透過相隔的空氣對我喊話,我看了看Arnat的座位,然後我狐疑地回覆說:I didn’t see him,因為我根本還是莫名其妙他在問什麼?黑男接著說:I am leaving to another office and we are having a meeting in this room. Let him know I am away when he is here….大致上的意思我聽個七八成是這樣,但這頤指氣使的口氣,我只回了簡短的:OK。

回到我想要表達的,請-謝謝-對不起,很難嗎?第一,我不認識這一個黑男;第二,我基本上不知道你在對我說話;第三,我抬起頭後,還被好像交代或指示著我要做的事情;第四,你連請-謝謝-對不起的禮貌組合都還沒用上。我只能夠傻眼,即便我嘴上說著OK,但鬼才會理你!但我也覺得,你今天這一串的指揮,你應該也是說給自己心安的吧,是嗎?

既然有人不懂禮貌,我就來教教這一位黑男,要如何在日常生活中,深刻的使用請-謝謝-對不起;如下:

黑男:Excuse me (對不起),may I ask do you know Arnat?

我:Oh! Do you mean that Arnat from Thailand?

黑男:Yes, it is him. I will be away from the meeting room for a while, could you please (請) let him know if he arrived here?

我:Sure, no problem.

黑男:Thank you so much (謝謝).

我原本以為這樣的禮節已經是最基本的,它要套用在日常生活當中,已經可以算上是如水之呼吸一般的自然,但很可惜的是,有人連這樣的東西,都還未能夠了解,我是認為非常可惜的!但是,我會在乎這樣的事情嗎?我對我自己說;我想,我或許那一秒在乎吧,因為那一秒的在乎,才有我這一篇文章,也算是對我來說得好事一件;而,我應該會迅速的遺忘,因為一者我寫出來了,二者我認為這樣的事情根本就也不值得存在我的視線記憶裡一秒,最後我只感覺-這世界,還是多點禮儀的好!

一位認識的長輩,在我的一次到訪,幾週前的週末,跟我說了一句話,她說:『前幾天到市場,有人問起了她還有她的兄弟姊妹們,說-你的親兄弟姊妹們,聽說好像都過得比你好?』;她就說了,她回應的話說:『怎麼會過得不好呢?』。這樣的一句問話,還有一句回話,就沒有下面了,但我知道她很是受傷。

photo credit to Andy Warhol, “After the Party”, 1979

市場的人,自然是八卦的集散地,因為人來人往,更多的盡是些會習慣來走傳統市場的人,自然有相同與類似的屬性;而就這一位長輩,是長年的市場的老顧客,大家都叫她-大姊;當然除了她本身的性格,也代表了部分的意義,也就是在地深根一大家族中的,也是大姊的位置;但這樣的身分,為她所帶來的是,除了很多傷痕,更多的是無法化解的家族恩怨。

但,我相信她應該也沒有預期,會在這一個地緣的傳統市場,聽到有人會當面這樣對年近八十她說那一句話,意思我想大概就是,你怎麼過的如此的不好,你兄弟姊妹過的那麼好;我可以想像她回應出那唯一的一句話-怎麼會不好呢?心中是有千萬的憋屈,萬千的無奈,但最大的羞辱應該是來自於一個市場攤商的惡毒!

我是無法想像怎樣一位做生意的人,會口中說出這樣的一句話,既不了解我認識的這位長輩,更不了解她以及牠所對照的其他的家族成員,甚至我認為牠是刻意要這樣說,刻意要這樣刺激著我所認識的這一位長輩,狠毒,邪惡;到底是想要表達什麼呢?如果我在現場,我會回問說:什麼意思?你想要表達什麼?我過得好,你難過嗎?我過得不好,你舒服嗎?要放鞭炮否?還是在你眼裡我不值得過的好?或者是你以為我過得不好,你就可以往我臉上踩?你哪位?…

我有許多話想要幫這位長輩說,但事後聽她說,我也跟著心痛,就算是用比較的,確實或許她的兄弟姊妹都過得比她好,我就說一句-不應該嗎?會有惡言嗎?要有惡語嗎?哪一位做長輩的,不希望後輩能夠飛黃騰達,展翅高飛,難道他們雞犬身天,還是這位姊姊的錯誤嗎?講出口這一句,確實值得拔舌下地獄去,全然就是道聽塗說,而且是充滿恨意的亂講,不知道,還惡意的亂講亂問,可以拜託死一邊去嗎?

上週聽到這一個故事,我也跟著心情沮喪到現在,因為我想,就算是落魄,也不用對你口中的落水狗丟石頭;我認為這是最基本的善意,你永遠都無法想像下一秒你會變成什麼,你只能夠藉由不斷累積的善緣來充實自己,並且嘗試去改變未來可能的改變;我認為至少要不看不聽不說,才會是真正的自我的修練;我一向不善於相信任何人,但我也願意去相信每一個人心中的善念,哪怕是那隨口托出口的話語,我更相信人人都應該要謹慎言行,說出口的,你我永遠都跑不掉,不會有失言,更不會有失序的,任何理由,因為果報已經產生。

這一個月的小旅行是到靠華山很近,就一個轉角的,日系旅館-Hotel Gracery Taipei (格拉斯麗酒店台北),鐵腿了一整個半天,整個腰背就要斷掉,我只想要趕快衝回飯店,享受一下但不是很確定有的-泡澡!?

photo credit to Jordan Nassar, “I climbed the cloud”, 2021

同樣還是透過Booking.com訂房 (而且是早早一個多月前就要訂了),沒有別的,就是比價過後,選擇了Booking.com,還是一樣的行程星期五-星期六,一個晚上的小旅行。上一個月的和苑三井,令人遺憾的沒有浴缸,大浴場也暫停開放,所以讓我超想要泡澡的!這一天星期五也非常地剛好,我幾個展覽還有地點的轉換,我已經累到跟狗差不多,雖然超過了三點check-in的時間,但我確實是歸心似箭的想要衝回飯店,就想要埋到那40–50度的高溫水下。

從外觀看不出來這間是旅館,而且招牌還非常的低調,到了門口下車看見門廳的亮光,推門進入之後看到了用格柵圍起來的柱子,從裡面透出黃光的照明,就開始有了感覺;搭乘電梯到了三樓,是Reception,就現場先收了住宿費用,我轉眼看見了特價的冰淇淋,很瘋狂的就買了三隻 (三種口味),想說等一下可以邊泡澡邊吃 (很扯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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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入了818號房之後,我只感覺燈光非常的昏暗,也後來確實我認真以為光源非常的不足,算是缺點之一,而且一開始的門口電源插卡還感應不良,入口門廊的燈還是感應式的,讓人感覺到底哪個按鈕是哪個按鈕的困惑;雙人的大床,L型沙發,電視櫃加桌子,我想都是一般飯店會有的基本配設;但是就是沒有衣櫃,這滿特別的,掛衣服就直接往牆上掛,大概就差不多三隊衣架吧!

最最最最日式的部分,我認為都不是房間的活動區,而是廁所,因為絕對要把握收看的日本住宅改造王的電視節目裡面,那一整組的模組式的日式衛浴系統,我相信每一間房間都搭配著一組,我看到的時候好不興奮,特別是那浴缸!旁邊很令人感覺熟悉的矮椅以及水盆,還有一定不可少的擦背巾,還有一包珍貴的泡澡劑,這不是十足日本,哪裡才是呢?

我總共泡了兩次澡,一次在出去用晚餐之前,一次在check-out之前,好爽!我只能夠這樣說,讓全身的每一寸肌膚都熱活起來,並且深層到肌理裡面,沒有比這個更消除疲勞還有痠痛更有效的了。很可惜的是,現在的Gracery還沒有開放用餐,所以沒有早餐供應,但提供和Moss的合作,不過附近一轉角的華山町,還有華山文創園區,更遠是光華商場商圈還有三創,所以我想要找吃的或找玩得逛得,都不會是太難的事情就是了。

冰箱裡面還多放了兩罐的寶礦力,我猜應該是要給住客泡完澡使用的,補充電解質;吹風機還是很不夠力,Tescom吹風機,還是一樣很不夠力;房間內配了一台奇美的空氣清淨機,還不錯;入口處,一貫的日式風格,好像都會給一罐噴著衣物芳香劑;我還滿喜歡他們所提供的DHC衛浴組合的,至少比和苑三井好了許多,味道也是。但燈光設計真的算是硬傷,即便同樣有著落地窗,但是關上了窗戶隔光之後,靠著房間裡面的照明,可能真的是那種要開始按摩的燈光的那一種暗度就是了!

但,第一次讓我嘗試到整組的日式衛浴模組,即便塑膠感滿滿,但我還是覺得很不錯,我還擔心說濕氣會很重,但好像感覺也還好,也沒有外溢到房間裡面;房價我也覺得還可以,只是未能夠包含飯店內使用的早餐,就是感覺好像少了點東西。可以參考看看!

我在Google Map上擔任 (義務) local tour guide 已經許多年,我基本上都是三顆星起跳,極少極少的狀況我會給到兩顆星,但三顆星的評價 (當然也加上我個人主觀的評論)代表可食,以上的四顆星已經接近好吃/美味,我是還沒有給到五顆星的。但是,要讓我給到一顆星的,這是第一次!

photo credit to Invader, “Albino Invader”, 2005

我可以理解,加入外送平台是另外一個成本,因為會被抽成,但是另一方面也是另外一個機會,因為你的服務範圍透過平台讓更多人看見,give and take!我相信很多人在使用了外送平台的服務之後,會發現因為這樣的關係,很多的價位都比店內價調整了許多,有些在可以接受的範圍,但有些是誇張到一個不行,而怎樣的拿捏你可以很主觀,但我以為一成已經好像很多了,特別是妳原本單價就不便宜的。

但我想要先來討論有關於高單價的餐點,不知道各位會有怎樣的想像,但是我相信每一個人都會自己的定見,有些人會願意接受高單價因為那是稀缺少見的材料,有些人會願意接受高單價因為那份量是一份可以擋整天,諸如此類的也同屬於主觀看法;但我認為至少對於不同類型的餐點,諸如日本料理,義式料理,韓式料理,基本上都會有一個大約的概念,喔,那價位大概是在哪裡,同樣也包含了有關於那菜點的份量。

但,我就遇到了一家在UberEats上面的餐廳,同樣具有兩間分店的韓式料理,十足的顛覆了我的三觀,不僅讓我傻眼,更讓我吃到氣噗噗:(詳情請看Google Map評論,還可以搭配照片)

(大)海鮮煎餅,我相信這是大份的價錢,還比店內價貴了NTD35,結果來了一個薄到不行,和一張蔥油餅大小的,海鮮煎餅,不只薄還煎到乾鱉到上顎受傷,還很珍貴的給上西西落落的蝦子和花枝。可憐啊!這樣要NTD$385。(圖片中的煎餅,已經被我和我姊各先吃了一小角之後所照的照片)

海鮮豆腐鍋,比店內價貴了NTD35,我拿到的份量是差不多一碗陽春麵的大小,還只有三種材料,一顆蛋,兩隻蝦,還有可能是一份的嫩豆腐,就這樣,然後你要收我NTD$395,你當我是閉著眼睛還有嘴吃你們家的東西嗎?

生菜包肉,比店內價貴NTD$40,我就不說那烤肉了,我相信是一人份量,給了兩種沾醬,好心地給一些青陽切圈辣椒,蒜頭,還有小份到不行的泡菜,我要說的是生菜,如果你要拿baby生菜 (就是那樣的大小) 來給客人包肉,我覺得不用了,連幾張大片的菜都拿不出來,我認為你就是在騙人!這樣,你賣了NTD$460,最貴。

雜菜冬粉,份量就不用再說了,不是你家了滿滿的芝麻油就可以變成韓式雜菜冬粉,可悲的最好心只比店內價多了NTD20,但我真的認真敢收到NTD250元?

我是想不出任何的理由,這樣的高單價可以讓店家決定在UberEats上面去延伸它的服務範圍,就算是實體店裡面,我也認為如果真照這樣的呈現還有送餐內容,我更不清楚為什麼消費者會願意買單?更不會說,我是第一次的點餐客 (UberEats),就讓我決定永遠都不用再上門一次的狀況之下。讓我覺得更可惜的是,如果店家只以一種反正我就只提供餐點給第一次上門的人就好,我根本就不想要去理會回頭客這種東西,膚淺的要命!真的是這樣嗎?

從產品的材料、調味的原料等,都無法說服我這是原汁原味,我更無願意相信說你千萬就不要跟我說什麼產地直送之類的鬼話,不可能!我比較願意相信的是我堂姊所說的,這東西的成本每一樣應該都不會到100元,我真的無條件相信這樣的說法,如果你真有認真看過這送到家門後放上桌的產品,如果你真的有把這些東西被進嘴巴,你真的會懷疑人生。

東西好吃可以這樣嗎?我想要說好吃,也不會到這種地步,就好像我直接點熱炒算了,但這一家餐廳還是熱炒店的價錢兩倍或三倍以上,我就覺得我吃得這樣不爽,為什麼你還可以賣成這樣?要放進外送平台的購物籃裡,更不用進行調整 (諸如調整份量,配合你的容器大小之類的),直接套用店內價,再加成後,完全的就是把你損失(算損失嗎?)補回來,然後全讓叫外送的人去承擔這件事情,我後來想想是完全無法接受,超級火怒。

UberEats是美食平台,但我也認為應該要要求店家忠實的呈現餐點,或至少要求到店家確實的登錄餐點的份量、重量!

不知道大家是否看到這個新聞,在今年底之前,N.Y. BAGELS CAFE在台灣的最後兩家店,即將陸續關門!令我驚訝的是,竟然N.Y. BAGELS只剩兩間,而其中一家是我經常去拜訪的京站店。

photo credit to Karen Knorr, “Interloper, Sheesh Mahal, Udaipur city Palace”, 2019

因為這一則新聞把我突然拉回到2007–2008,當我上台北的那一年;我還記得我來台北的第一年跨年,從台北市政府前的表演離開之後,我們一行人從市政府前走到了算最近的那一家N.Y. BAGELS信義店。那個時候,差不多已經過了12點,但似乎那是唯一一家24小時的餐廳,所以飢腸轆轆的我們,就這樣走入,就一路坐到清晨。無聊的要死,但是青春的我們,還是大聲說話玩笑到天亮!

但我超級喜愛它的煙燻鮭魚班尼迪克蛋 (菜單上是寫皇家鮭魚班尼迪克蛋),特別是當那一刀切下,最上方的水波蛋,如果幸運,蛋黃會被劃破留下,透過燻鮭魚片,還有滲入最下面的比斯吉,我想這應該是全世界最好吃的比斯吉。喔對!還有喝到飽的,不停可再續的,美式熱咖啡。即使當年的人已經四散,但我後來還是維持著偶爾拜訪拜訪它,但不是這家信義店 (太遠),而是位在京站一樓的她。

我還在台北的時候,常常去京站四樓上面的威秀看電影,沒有比較便宜,就是交通比較方便,而通常我會選擇早場電影,原因只有一個因為人少,看完差不多11–12點,剛好可以來個早午餐,所以我電梯一搭下來,就可以走進一樓的她;我差不多一直都是點著煙燻鮭魚班尼迪克蛋,不管它菜單換過幾次 (看的出來有點乏力),我還是繼續點著它,吃不飽就再點個兩顆荷包蛋,over-easy,雙面煎。

我看到這個消息之後,傳了訊息到還有聯絡的老朋友,大家都感嘆著時間,帶走的不只有年齡,還有充滿回憶的許多事物;N.Y. BAGELS或許只是一個被我看見的,當然還有更多是我不經意甚或到現在更還沒有被我發現。有點憂傷,因為它也代表曾經屬於我青春的一塊,即將就此逝去,抹去它曾經存在的蹤跡。

Bye 了 N.Y Bagels Cafe!但,在今年12/26之前,應該是要好好拜訪你至少一次才是。

最近,我被告知了一個訊息,透過LINE傳來的訊息,是一位曾經認識也有合作過的人,意外過世;當下,我回問了,是我認識的那一個人嗎?對,就是她。而這一夜,排山倒海而來的,那過去的經驗,又一一回來找我了!

photo credit to Niki de Saint Phalle, “La Danse (Hommage a Matisse)”, 1995

這事件的發生又把我帶回了10年前,沒錯,又是個十年;當時候我在NGO的工作,對於我處理的公事,就意義上,我是深信且認可的,但是這主題之下的合縱聯結,卻讓我時不時的,會被搞到炸毛,即便一次又一次逼得我不得不配合。但這樣的屢次情況之下,也逐漸讓我產生了不少次乾脆就來走的情緒,越做越沮喪。

而在我接觸的單位,其實每到過年大拜拜的時間 ,通常就那幾個單位,而大家對於這樣一年一次花火般的活動,都特別的熱衷,而往往差不多時間,這些單位,包含我,開始碰頭還有展開要合作的事項。我必須要說,即便是我喜形於色,即使我每每都帶著放棄的眼神參與這樣的會議,但仍舊的我會看到這一位認識的人,依然游刃有餘的,暢遊於社交場合以內;即便,我們各自著手和處理的事情,各有不同程度的複雜,但我們皆各自要對我們所代表的組織負責。

當然,這裡面有著許多的磨合,更有衝突,但即使是如此,很多次都接近情緒的邊緣,想要不顧一次的抗拒!而和我相反的是,即便是看起來被硬壓著頭要洗下去,哪怕是看起來多不合理多誇張的舉措,但站在我對面的她,卻也每每地,似乎對內安奈,對外安攘,就好像什麼事情都沒有的,熱情地、活潑地,參與其中。

我相信我們的年紀沒有差到很多,但就她社會化的程度與表現,我認為就我自己的程度,自然跟她沒有比;而一直能夠在這樣的環境當中,打滾,我更好奇的是她如何去做到平衡,哪怕是切割私部份的自己,或那一份裸露的公部份的自己。我相信她肯定有個信念,而我認為有這樣的信念,還有堅持的人,無論我們是否站在同一個立場,或代表的是怎樣的組織,還是即使我想我對她根本一點都無法理解,但我想我對她是有一份尊重的。

我一直對於這樣的組織與團體,如何去做到連結,那一種binding,是很令人感到動心的;只可惜,我是能斷的都斷了,但是人家就是有能力還有心力去經營起一代又一代,一屆又一屆的關係,就這一點我也由衷羨慕,因為這樣的羈絆,展現的是在許多活動、許多倡議、許多集合上,都反映出勢壯人多的模樣,就向心以及凝聚,我相信這一部是需要肯定的!哪怕,我常常從手段去設想,但或許許多事情一開始都是中性的,只是隨著不同的觀點和看法,而有了差異。

無論如何,我相信她的離去也是讓我驚訝的;而更讓我嘆一口氣是,可不可以拜託不要再往水上去,過去發生過的,現在再發生,遺憾又是遺憾。我一直不認為我在離開上一個工作,會在碰到任何一個產業內的人,但聽到這一個訊息,還是帶回了過去的一些些微薄的記憶,也想起了多少與這位認識的人的一些相處和合作。

很遺憾,但希望她一路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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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我又再一次回到了音樂劇的現場,但是這是一場以音樂劇特選,也經過許多重新編曲之後,所展現的一場表演會;聽說我沒有緣分參與到第一季,更沒有那樣的機緣能夠參加到本來應該要在今天五月上檔的#S2,但非常有幸的我,趕上了因為許多種原因中斷,而在10月復活的這一個-最後一個場次,我還真是太碰巧了!

photo credit to Hebru Brantley, “Flynamic Duo”, 2017

只能夠說這個疫情在今年初,擾亂了太多東西,包含這一個表演會,而似乎它又更是命運多舛,所以到了今年十月才恢復並重新開始售票,而我飲恨的是錯過了特別嘉賓-黃宣,但即使被我搶到了最後一個演出場的票,卻也迎來了另一個特別嘉賓-又仁;還能夠說什麼呢?你永遠都不知道命運會轉出什麼給你!

音樂劇 (Musical),是我非常喜歡的一種戲劇與音樂結合的表演活動,我相信每一個人生命中都需要有一齣足以代表或象徵的音樂劇,又或即便沒有劇場現場的體驗,也一定會有在電視螢幕上觀看過,一些更耳熟能詳的;但無論如何,我認為這是很有意思的一種表演形式,可以融合各種音樂的風格,並以表演及戲劇的方式演出。

這一場選粹,都是來自於百老匯的音樂劇,並且透過小樂團組合的編制,所排演出來的一曲又接著一曲的演示,透過主持人的鋪成以及串接,更以純英語的方式,演藝呈現 (除了那一首和C2的搭配,還有那一首來自韓國的death note,也曾經在白晝之夜上表演過),還沒有字幕,只有提示曲目。

即便不是每一個音樂劇演員的詮釋我都喜歡,但這樣的搭配,合音與編曲,我是沉浸其中的;我還是在叉燒還有音樂劇小王子之間猶豫不決,不知道我應該要更偏好哪一個;好像第一次聽到大甜,但之前已經聽過太多人說大甜大甜了;在金蓮成熟時遇到過的顏辰歡,即便我不是很喜歡她的聲線,但我相信這樣的聲音音質,絕對超級適合某些劇目。

而且這一次我來到了我沒來過的劇場-Corner House角落文創展演空間,還坐到了我魂牽夢縈的第一次讓我感覺高級還有舒服的折疊椅 (放心-我幫大家問到了,NBA折疊椅-型號ABS800C;千萬別小看,說不定你我要下手,還有點手痛說;但絕對不是一般的那一種摺疊椅可以拿來比對的!我很認真)。總而言之,言而總之,這一個星期五的夜晚,接在台北國際藝術展覽會之後,我認為非常的TGIF!

Reference:

Michelle L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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